宋文熙都有些着急了,他就是想听听谢东文是如何拜师的,结果谢东文就是不讲拜师的事情。
“很快了,你想我都已经开始接触中草药了,一次偶然的机会,师父不在,有人看病,我就那人病的似乎很厉害,说话都非常的困难,我记得师父说过,这样的人都是因为阳气太少,如果这个时候给他增加阳气,这个人的病就是不全部好,也会好一些,我就给人家开了药方,然后就在后屋给那个人煎药,不过十几分钟就让那个人喝了下去,还真是的,那个人感觉舒服多了,于是就逢人就说,我师父厉害,连一个小徒弟都能救命了,从那以后,我才正式拜师。”
谢东文心道,这个圈子不能再兜了,要不然就兜不住了,所以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终于说道了拜师,既然前面说了是偶然,那就要和前面说的话对应上不是。
“你可真厉害,小小年纪就敢开方抓药,还会煎药。”
宋文熙是近乎一脸无脑地崇拜,满眼都是谢东文。
“其实,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的,后来师父回来问我怎么敢下那么重的药,如果是一个另外的病人,很有可能是一下子就毙命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给人家开药了,也不说自己是一个郎中,因为弄不好,就会伤人的性命。”
谢东文说着说着,又把主要议题转了回来,看着宋文熙说道,“其实,我是不主张你学的,因为实在是太辛苦了,因为没有仪器,所有的一切都要靠经验,经验不够根本就不能看病的,一旦出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宋文熙这才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道:“不过,我这里没事,我距离你很近,我什么东西都可以问你,再说我也不给别人看病,我就是想帮助我奶奶,让她不再难受就好了。”
女孩子一半真实,一半虚假地说道。
“是可以问我,要不是徐爷爷上次让我给你奶奶看病,我都没哟打算去,因为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没有看电视上那些医闹是多么的而可怕吗?”
谢东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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