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脸颊一阵滚烫,这婆娘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这种私密的事,都敢讲出来。
但我又不可能跟她争辩,说自己的隐疾,已经康复了,否则的话,她一旦追问,我还真没法交代。
总不可能把贝微微供出来吧!
照顾自己的小姨子,结果照顾到了床上?
那这婆娘能当场跟我翻脸。
与此同时,我也看出了她的意图。
相处两年,彼此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可我总感觉,演戏是真,但某些话,不见得是假。
于是我开始配合她的表演。
“刘琳琳,你这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愤怒的质问她,当然,也算是在说心里话了,“你之前瞒着我,去和别人相亲,这件事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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