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项权力,另有其人,在别人的手中,在他人的手里。而很不巧的就是,现在拥有这项权力的人,正是自己的主子——言墨。
如果是狂风暴雨,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但是,现在这里,却是只有雪,而且唯有雪。那么,就让这雪,变得越来越大吧,就下起滔天的大雪吧!
想到这里的诚恩,没等言墨把话说出来,就当即的跪了下去,对着言墨用十分认真且恭敬的语气说:“主子,是我的失态。无论主子您有什么责罚,诚恩甘愿领罚。”
看着如此的诚恩,诚服不觉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的这个弟弟啊,情绪一上来就很容易的忘乎所以了。此时,此刻,恐怕他连那个人,都不记得了吧!那个人,可是主子……哎!
言墨听到了诚恩的话,内心也知道,此时的诚恩,他现在是跪在地上的。但是,言墨他没有因为如此就选择回头,而是,继续的向前走着,只是用着最为平淡的语气说:“这座雪山呢,我们这一路走来,已经见到过许多的雪啊,冰啊的雕像了。像是树雕,花雕,草雕。”
“各类动物的冰雕,也着实,见到了不少。”
“只不过,你如果想一直跪在这雪地之中,做第一个……人雕。那么我也不能阻了你,这一番的美意啊。你说是不是啊?”
说到这里的言墨停了下来,突然的转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诚恩,十分淡然的说:“但是,我还是要劝你,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做。”
在听到言墨说冰雕的时候,诚恩的心已经瞬间掉到了冰点。难不成主子,是要他一直跪在这里,直到,直到被白雪,冻成冰吗??
这样想的时候啊,自己的那个强大的心脏啊,自己的那个充满勇气,与勇敢的心脏啊,自己那个充满哎的心的啊,瞬间被冻得,拔凉拔凉的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是,可是啊,谁又能知道,当男人真的,已经痛到,被伤到,底处之时,已经伤无可伤之时,那是,那其实是,根本,已经,已经哭不出来,无法流泪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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