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像个哲学家,不过这话有些耳熟啊,你这家伙...那么怕死吗?”
“你就是我的全部世界,我的生命也是因为你而存在,我的一切都来自于你,可以说我就是另外一个你,有些拗口,但你应该明白。”
白石义城又是一声叹息,怕死的不是城,而是自己,城只是在提醒自己。
“你居然在发呆,这可真是少见呢。”
用手在白石义城眼前晃着,纲手说道:“从木叶回来后,你变得有点奇怪,看起来相当消沉,是因为庚桦吗?”
“不,纲手,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庚桦去木叶呢?”
“果然还是因为庚桦,他搬出去住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你自己不会去问他吗?”
“他如果肯说,我就不会来问你了。”
白石义城顿时沉默下去。
虽然纲手一直跟他住在一起,但他始终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层东西,有些话根本不能说出口,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
纲手似乎明白了什么,站在他面前突然紧张起来:“你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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