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义城想到这里，突然向城发问：“别的忍蝶也能进化吗？”
城点头道：“当然，只不过这只是理论上而言，实际上没有可能性。”
“为什么？”
“人类的寿命最多只能供养两只蝶种，再多的话就活不过四十岁，你因为芽衣大人替你补充了生命力，所以养了四只蝶种也没问题。”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很难活过五十岁，除非芽衣大人再次为你补充生命力。”
城指着自己接着说道：“实际上我现在已经是很另类的存在了，整个忍蝶一族中除了那些族长几乎没有比我更强的存在。”
“只要你能一直活下去，随着时间变化我会越来越强，如果我成为了芽衣大人那样的存在，你也会变成人类中很另类的存在。”
“我们是共同生命体，相辅相成的关系，这个我想你现在应该不会质疑了。”
白石义城点点头，如释重负般说道：“如果你成为芽衣那样的存在，你会对她怎么样？”
城歪着头古怪道：“你会对自己的母亲怎么样吗？”
白石义城叹息道：“如果有一天我和芽衣必须死一个，你会帮谁？”
城的神情严肃起来：“就算是不同的生物，就算是想法和做法不同，你和芽衣大人之间真的存在必须分出生死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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