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幅样子,说她只有十八岁,倒也说得过去。

        原本阿福还想给谢晚来上一些胭脂水粉,谢晚来赶忙阻止了。就出门逛逛而已,哪用得着如此费心。

        阿福挂好环佩,上下打量了谢晚来几眼,很是满意地弯起双眸:“小姐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谢晚来收回目光看向阿福:“如此便行了。”

        “哎呀,还少了一样东西。”阿福目光从谢晚来的侧脸扫过,而后她回身快步行至妆台前,在首饰匣子里找了找,寻了一对珍珠耳钉出来:“小姐俯身,奴婢给您戴上。”

        “我自己来吧。”谢晚来从阿福手中拿过耳钉,摸索着戴上。她这耳洞还是小时候娘亲亲手给她穿的,这么多年没管,竟然也没有长拢。

        收拾妥当后,谢晚来带着阿福和依米去前院同谢家小姐们会合。至于想要跟着她出门的微雨,自然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脚腕子扭了,暂时不宜走动。

        谢晚来是第一个到的,不过谢宁春和谢嘉月很快也来了,三人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谢云冬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梳了一个元宝髻,髻上插-了一根蝶恋花红宝石步摇,上身穿了一件银红色暗团花纹方领斜襟褙子,下着一条宝蓝色喜鹊登枝织金马面裙,华丽精致的装扮让人感觉眼前一亮。

        谢云冬的目光扫过谢晚来,见谢晚来打扮得十分寒酸,她心里顿时生出了得意之情。母亲说得没错,和这样的人计较真真是自降身份。

        谢云冬冷着神色,道:“人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