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懂人性？”
西泽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玄羽。
“不。”玄羽摇头，“我只是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单纯到能够允许圣人存在的地步，也不可能有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并为之赞扬称颂的好人，而你，却满足了这个国家所有阶级的利益需求，是伊之国上至大名，下至贩夫走卒口中的大善人，几乎所有人都对你交口称赞，只要一提起你，脸上就会洋溢着敬仰，但凡有人说你坏话，甚至只是有可能说了你的坏话，都会被所有人针对。”
顿了顿，他又道：“在你身上，有太多太多不合常理的东西，有句话叫做存在即合理，那么，肯定有某种深层的原因让你身上不合理的事物变得合理。”
西泽刚沉默了。
肥胖的脸上，神色不断变换，或阴晴不定，或凶芒毕露，或思绪万千。
最后，都归为释然。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是充满了苦涩。
“透过事物表面看本质......哈哈哈！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才能，竟是如此可笑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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