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叫白德武,他皱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九叔回老家后,一直深居简出。

        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们轻易不敢过去打扰。

        直到前天我忽然意识到不对,九叔平时喜欢锻炼身体,每天清晨,他都要沿着不远处的河堤跑上二十分钟。

        但大前天我没看到他人,当时只以为他有事放弃晨跑,直到昨天还没出现,我才意识到可能不对。

        于是我忙到他的住处敲门,可敲了半天对方都没回应。

        情急之下,我就强行撞门,结果就看到他躺在床上……”

        白葳蕤看着白武德:“这么说,白爷爷昏迷后,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是你?”

        此话一出,旁边白武德妻子瞬间不乐意了:“白家侄女,你这话什么意思?

        合着是九叔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老白害的?”

        白葳蕤摇摇头:“二婶,我可没这么说。”

        “是啊,你的确没这么说,但你话里全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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