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八字眉,三角眼,两腮无肉,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猥琐的老鼠。
“你叫什么名字?”
刘羽翘着二郎腿,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接过霜儿倒了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问道。
“我叫张渔歌!”
男子赶紧点头哈腰的回道。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刘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姓张,那你是纸人张的传人了?”
刘羽眯着眼睛问道。
说起纸人张也是挺出名的,他们专门做丧葬纸人的生意,因为他们糊的纸人惟妙惟肖,简直和人没有什么区别。
更有一些高深的工匠,能够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控制这纸人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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