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庄鲜有人能依稀记得,有些尚保留远古时期的陋习,除了活人献祭、巫师占卜等等迷信思想之外甚至於nV子只要长相少有特异,哪怕只是一块渺小的胎记生於面容上亦能被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连为村庄献祭都做不到,你活着做什麽!」
「就是嘛!不要丢咱村的脸。」
「再不走就打到你走为止!」
此起彼落、不堪入耳的辱骂直指趴卧地面、无力起身的无名nV子。
任由极其恶劣的谩骂诋毁,受伤的韧带使其无法起身、数日滴水未进的折磨更是让娇弱nV子连抬手爬行的力气都没有,唯一能动的只剩下五官与末梢神经。
无名nV子用右脸紧贴满是尘沙的地面试图借助脸颊与地面的摩擦挪动身子,但眼下就连这丁点的力气也丝毫不剩。
一张张丑恶嘴脸将nV子团团围绕,谩骂声不见停歇甚至有人抬脚踩在那薄弱的背上。
见状,人们纷纷抬起脚板、拿起手边石头树枝不停攻击已经奄奄一息的nV子。
即使背部已是血迹斑驳、因麻木而感受不到任何痛楚,视线逐渐模糊、意识逐渐昏沈,无名nV子却仍旧不发一语。
如此毫无人X之举,天若有感?焉能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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