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羊是人家半兽人视若珍宝的图腾,相当于自己的半条命,你把人家半条命给打死了,谁跟你冷静去。

        “哪有。”陈防否认,不过有些心虚。

        “别钻牛角尖了,因误会而起最后发展到生死搏杀的事情不在少数,只要以后注意点就好,你不要纠结那么多。”即墨说道。

        陈防听了挠挠头,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接下来他们一行人在红土平原上又赶了几天路,在快出红土平原到达与绿地大草原外围接壤的地方时,他们遭遇到了极界寒流下带来的第一股“冻风”。

        冻风吹起时,正好是在晚上陈防他们刚扎营准备夜宿的时候。

        一股蓝色的风从北向南而过,风下万物表面都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镀层。

        那会陈防刚好正拿着一烤好的羊腿正打算下口,结果冻风直接把还冒着热气的羊腿给冻成了冰坨子,陈防一口下去差点没把大牙给磕掉了。

        “按照之前安排人选进车蓬,其他人裹上保暖物品躲到事先挖好的洞里。”即墨高喊道。

        “冕风过来,后面就是真正的冻风,大家速度快点。”妩媚也喊道,冕风是对冻风前头风的称呼。

        因为知道极界寒流就在这几天要来,所以陈防一行人事先做了安排,扎营的时候必定挖几个深坑,防备冻风来袭,还有安排体型较小的几个人进入相对舒适的三蹦子车篷里,冻风风力并不大,所以也不用当心会吹垮篷子或掀翻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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