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北面不远的地方,依旧是那片野湖。

        宫北碑和他的两个狂兽人兄弟带着五百士兵,护着一群家眷正在来背逃窜。

        “大哥,三弟,你们带着嫂子和其他人先走,我留下来拖住后面的追兵。”

        帕斯琉斯觉得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逃不过追兵,便打算留下来断后。

        “二哥,那怎么行,我跟你一起留下来。”卡斯坦丁急忙说道。

        “不行,我们兄弟一场,这么可能为了自己逃命,就让你们去送死,要死一起死。”

        宫北碑断然拒绝。

        “可是大哥,嫂子她刚刚怀孕,你就忍心看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在这里丧命吗。”帕斯琉斯劝道。

        宫北碑看了眼身边气喘吁吁,脸色惨白,挺着三个月大肚子的第二任妻子江珊,脸有悲色。

        “夫人,我对不起你了,我不能看着兄弟去拼命自己逃命,你跟其他人先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为夫……唉。”

        宫北碑充满不舍,心怀惭愧但又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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