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的哥敲了敲方向盘,“男看鼻,女看眉。”
接着,的哥噼里啪啦侃了一通,吴夺闲着也是闲着,也不打岔,听得多说得少。
而且,司机从相面又转回到了书画上,从书画又到了古玩上,从古玩又说起了自己家的东西,“我给你说,我家里以前也有不少东西呢,听我家老爷子说,破四旧那会儿,全都自己给烧了。”
“不是应该被抄走么?自己烧?”
“你年轻不懂,那时候讲出身;我家出身不好啊,成分高,以前那就属于资本家,唯恐被人举报,就自己个儿动手了。”的哥说得眉飞色舞,自己家的东西毁了,说得好像看热闹一般。
当然,道听途说移花接木的可能性也很大。
“还不敢白天弄,都是半夜偷偷砸、偷偷烧,有一天晚上烟有点儿大,邻居还以为着火了,拎着水桶拍了半天门!”
“一件也没留下?”吴夺随口问了一句。
“留了几件瓷器,全都刷了红油漆。我看你也不懂,古玩行里,管这叫挂袍!现在市面上有时候还会有挂袍的瓷器呢!都是那时候刷的。”
“要是好东西,那现在可值钱了。”
“别提了,八十年代以后,古玩风一刮,早就卖了,三百五百的!要是搁到现在,还不得三百万五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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