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全见此情形,十分感慨。在禹州,官与民的关系从未如此和谐,这才是真正的鱼水情深啊。
盛长桢感触更深,他对这个时代的百姓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们勤劳朴实,也容易满足,只要能吃饱,有希望,就能让他们感恩戴德。
对这样的百姓,盛长桢又怎么能不悉心爱护呢?
为官的意义,在盛长桢的心里变得更加清晰。
押送案犯的队伍离开禹州一个月后就到了汴京。
案犯和证人到了之后,没有一点耽搁,正式的审案就开始了。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少说也是二把手到场。刑部左侍郎、大理寺卿、左都御史,还有龙图阁首席大学士——韩章。
之所以审案官员的规格如此之高,一是因为禹州案案情恶劣,数十年难遇,涉案官员更是众多;
二则是因为此案还涉及到一位三品的部堂大员——工部左侍郎,商冶。
说起这位商侍郎,也是可悲。
刑部查抄商冶之家时,竟未抄出什么金银珠宝等贵重之物来。从查抄结果来看,这位商大人居然是一位两袖清风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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