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桢正求之不得,只不过他还有别的打算:“师兄,长桢也有此意。此来金陵,本就是公派观政,这金陵如此繁华,想来诸位前辈定是于施政方面大有心得,长桢正有心观摩取经一番。”

        “好,不愧是庄师最得意的弟子。”徐文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思忖片刻,又道:“这样吧,我同巡抚大人招呼一声,让你去巡抚衙门观政,你也好就近学习请教。”

        盛长桢闻言大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师兄!”

        徐文长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对他来说,这种事也不过是打个招呼,顺手为之而已,能为小师弟的前途搭个梯子,他自然不会吝于出手。

        正事谈完,徐文长和盛长桢两人都放松了许多,闲谈起来。

        二人聊了半晌,徐文长忽的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遗憾。

        “小师弟,你我虽年齿相差甚远,但却甚是投机。可惜啊,师兄本想略尽地主之谊,带你在这金陵城中好好逛逛,但如今你要在衙门忙事,这回只怕是无缘了。”

        盛长桢笑道:“无妨,等汴京来的队伍到了宥阳,请师兄也拨冗光临,到时候长桢可就是地主了,定会好好招待师兄。”

        闻得盛长桢此言,徐文长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地主?小师弟,你当我不知道呢,你这个宥阳人自出生起就没怎么回过宥阳,恐怕你连宥阳盛家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吧?”

        徐文长促狭地笑望盛长桢,盛长桢只好干笑两声,端起桌上的茶碗掩饰脸上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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