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克上,看来这位王大人是个看重资序尊卑之人,自己是犯了他的忌讳了。

        见盛长桢沉默不语,王世昌冷哼一声,又说道:

        “朝廷所发邸报之中,对盛修撰着墨甚少,将赵宗全夸为首功。但陛下却只擢升赵宗全一级虚衔,偏偏对你赐下御笔亲题,其中原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

        虽然陛下已将此事定了性,也对你们都赐下了赏赐,但在本官看来,你们所行之事,就是以下克上!”

        王世昌目光死死盯着盛长桢,语气玩味道:“盛修撰不会不认吧?没有你这位六元郎出谋划策,赵宗全又岂敢行此大事?”

        盛长桢也不是藏头露尾之人,既然已被道破,索性敞开了说:“没错,盛某在禹州案中出力不小。但下官所为,皆是为了黎民百姓,义不容辞!”

        王世昌闻言,嘿然一笑,不置可否。

        王世昌自踏入官场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几十年苦心经营才能走到如今的高位。

        在他眼里,上官对下属必须有着绝对的权威。无论盛长桢有什么理由,既然行此以下克上之事,就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认可了。

        不过这只是他对盛长桢个人的看法,他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何况还有徐文长的面子,虽然恶了盛长桢,公事还是要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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