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虚说完,盛长桢似乎十分震惊的样子,盯着殷若虚,好久都没有说话。
殷若虚被盛长桢瞪得老大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只好试探性的问道:
“盛兄,怎么了?”
盛长桢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发出两声干笑,笑声中惊喜与苦涩交加,让殷若虚更加摸不着头脑。
好半晌之后,盛长桢似乎是消化完了这个消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殷若虚拱了拱手:
“殷兄,对不住了,刚刚是我失态了。”
此时,殷若虚的胃口已经完全被盛长桢的怪异举动给吊起来了,见盛长桢回过神来,连忙追问道:“盛兄,到底怎么回事?”
盛长桢指着手中土豆反问道:“殷兄,你说此物叫做爪哇薯,你家里就有?”
“没错,这爪哇薯枝叶妖娆,花朵艳丽,又是舶来之物,颇为稀奇,我殷家园圃中多有种植,权作观赏之用。”
殷若虚肯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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