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桢自然是一一应下了。
至此,明兰总算放下了心,随老太太回京去了。
明兰启程之后,盛长桢也离开了上元县,在金陵静待殷若虚的消息。
至于那位上元县令周墨,着实受了上司一番嘉奖,考绩簿上大大添彩,眼看就提拔有望了。
盖因盛长桢和殷若虚都对剿倭的功劳没什么兴趣,把功劳都推到了周墨的头上。
周县令对此自然是喜不自胜,殷若虚走的急,周墨来不及道谢,只好把感谢之情全部倾注在盛长桢身上。
盛长桢临行前,他拉着盛长桢成日宴饮,以示感激。
盛长桢对他的热情大感吃不消,但又不好推辞,在上元县盘桓了数日才得以脱身。
之后,盛长桢又在金陵呆了十数日,期间就借住在师兄徐文长家中。
盛长桢日日与这位师兄谈天说地,交流心得。
徐文长毕竟曾是担任过礼部侍郎的部堂大员,地位比盛纮之流高了不止一筹,眼界见识更是相差了数个境界。
盛纮苦心经营半辈子,也就在大周官场的中下层打转,而徐文长则是真正能参与进顶层决策的人,对整个朝堂的认识自然是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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