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玩不了……电脑有,不让用,我手都拿不住鼠标……”

        “你说你说,对,康欣养老院,20万,对,我捐的。没原因,硬要说的话,我原来的身体就在那呢……死了?死了就死了吧,钱我还是捐……那里条件太差了,总是用得上的。”

        方一鸣尝试着在手机上登陆系统,但是试了几次验证身份打字,都很难办到。

        语音识别的成功率也很低,因为婴儿的声带控制也很生疏,说话感觉是混合着大舌头和严重口吃的感觉。

        试了几次,方一鸣索性放弃。

        抚养院里也是有时间表的,小孩并不是长时间都呆在床上。

        事实上比起家庭抚养,抚养院里一般更更注重婴儿的适当运动,所以没一会方一鸣就被赶去一个专门的爬行室做运动。

        方一鸣显然是第一次来做这种运动,说实话对他来说有一种羞耻感。成年人总是喜欢面不改色,正襟危坐,就算是运动,也要看起来体面潇洒,比如跑步,网球,篮球什么的……

        但是跟一群冒着鼻涕泡的小孩一起在地上到处乱爬……显然让很多人都不太适应。

        但这些运动却是必须的,是他们占用这些身体必须履行的责任。适当的锻炼对这具身体的未来是有好处的,拒绝运动显然会被认为是一种不合时宜。

        于是方一鸣还是坚持乱爬了大半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