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杰苦涩一笑道:“以后你想见我,只怕也难了,以后,我不再主持复兴社的工作了。”

        刘海清吃了一惊,急忙追问。

        原来就在刚才,常凯申用“领袖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话来打趣腾杰,套得腾杰上套后,便顺势提出让腾杰率团去慕尼黑学习两年时间。

        常凯申“杯酒释兵权”,解除了腾杰这位力行社创始人的所有职务,这位党国内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顷刻间成了无官一身轻的散人。

        当然,他日后肯定会复起,也肯定会继续得到重用,但那是两年后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从此他和他一手创立起来的复兴社,再无半点关系。

        刘海清内心震荡,这一刻他无比佩服苏乙,因为这种情况,苏乙早就预测到了。

        怪不得腾杰此刻看刘海清的眼神这么复杂,原来常凯申是用刘海清的话,来撤了腾杰的职。

        刘海清急忙诚惶诚恐道歉,但腾杰心有芥蒂,表面虽然依然客气,其实对刘海清的态度已变得十分冷淡,敷衍几句,便离开了。

        刘海清看着腾杰的背影,对戴春风叹气道:“戴处长,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滕社长一定恨死我了。”

        “他恨你是好事。”戴春风笑呵呵道,“如果他一如既往地信任你,支持你,反倒不妙。海清是聪明,这个道理不会悟不出来吧?”

        刘海清闻言不禁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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