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会议结束。
不过皮尔斯却暗示怀特霍尔博士留了一下。
等到人都走了以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皮尔斯仰靠在靠背椅上，阴影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莱茵哈特先生，我想要知道你所说的最初异能者群体，是不是让你恢复青春的那些？”
怀特霍尔博士有些诧异，他都十多年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思衬片刻，怀特霍尔博士轻轻笑了，他知道皮尔斯什么意思了。
“还是叫我怀特霍尔吧，至于你的问题，很抱歉，我也说不好，但是有一点，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拜最初的能力者所赐。”
皮尔斯听后，半天默然不语。
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自身有些力不从心了。
衰老，这是任何人都无法规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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