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子想了一下:“当年我师父能进入神魔洞,我听说是哭了三天三夜,哭的凌道观上一任观主斜月真人心软,让他进入了神魔洞。到时候要是道友入洞被阻,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参考。唯一不同的是...”

        “当年斜月真人耳根子软,我师祖与斜月真人有些香火情分,靠着这点关系,我师父才能进入神魔洞。现在的凌道观馆主宜真真人,铁石心肠,为人很冷。而且她的弟子更冷...要是到时候真的进不去,哭这个办法,仅能参考,哭了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

        这不等于没说?

        张青云不吭声,白云子开始敲门。

        “吱呀...”

        足有几分钟,道观大门打开,一阵寒风吹拂,一个眉宇之间仿佛上冻的女人,看到门前两人,双臂用力。

        “啪...”

        道观大门又关上了。

        “道友不是说,凌道观容易进?”

        白云子尴尬一笑:“只是相对于神魔洞来说,凌道观容易进一些...今日吃了闭门羹,可能,大概,差不多是之前我师父暴打宜真真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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