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一斌是华国人,所以她最近很留意与华国相关的东西。

        “老公,不,斌先生。”昨晚被欺负的厉害后,她就自动改成叫老公了。

        现在又改回了原来的称呼。

        “我给你念念贡布里希如何谈中国画吧。”她撒娇的语气很明显,显得软软糯糯的。

        “恩。”杨一斌点头,听听也无妨。

        “华国虔诚的艺术家开始以毕恭毕敬的态度画山水,不是想进行什么个别的教导,也不仅仅当作装饰品,而是给深思提供材料。”

        “他们的画是画在绢本卷轴上,保存在珍贵的匣子中,只有相当安静时,才打开来观看和玩味,很像人们打开一本诗集对着最好的诗再三地吟诵咏叹。”

        “这就是华国十二和十三世纪的最伟大的风景画所蕴含的意图,我们不易体会那种心情,因为我们是浮躁的西方人,对那种参悟的功夫缺乏耐心和了解……”

        杨一斌听完了点头,说道:

        “确实是这样,华国古代山水画的确可称伟大,表面画山水,实则画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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