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魄力?
让人自愧不如。
他想到自己只是为了圆谎,才扯出什么年少之誓,这使他心中羞愧无比。他难以想象,一个如此文弱的女子,是如何在家族、世人和礼教的巨大压力下,依然保持自信和淡定?
他的双手在微微颤动,似乎是遇到知音般。
自此起,年少之誓,即我封青岩之誓!虽然他之前亦当直,但当直与立誓是两回事,不可混为一谈。
这时他的双手安静下来。
他没有心思继续去读书,而是乘坐马车来到南岸,找周昌打听一下牧雨的消息。他对牧雨的确有些好奇,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在礼教下挺过来的……
而且,对琴之痴和执着,亦是让人敬佩。
周昌对牧雨知道不多,所知与其他学子一样,都是最基本的信息,说:“这牧女郎的确不凡,对琴的执着亦让人敬佩。”
他沉吟一下,便摇摇头说:“但,成为琴君的机会很渺茫。而且,再过两年就有可能是双十了,她遭到的阻力会更强,甚至强到让她无法抵抗。”
封青岩蹙着眉头,微微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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