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判定门忌在何处。
这时,他清冷的目光落在青铜棺上,但青铜棺内却躺着本体,即是封青岩,似乎无法化为黑陶花盆。
他亦担心,青铜棺化为黑陶花盆后,会影响到本体。
但是。
没有了彼岸花,他难以追踪到禁忌。
“南方——”
他的目光再次审视南方,隐约感应到门忌在南方,便再次朝南方而去。
不过片刻间,再次走出万里,来到周天下的腹地。
他悬立在夜空中,冷眼扫视天地四周。
东南,南,西南,似乎皆有门忌的气息,但是他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个方向。他闭上眼睛感应,还是无法确定门忌的方位,门忌的行踪十分飘忽,可瞬息转移万里。
时左时右,令他无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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