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地大悲,万物亦大哀。
“葬我于地北之下兮,守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葬我于天南之上兮,望我大陆;九州不可见兮,只有痛哭。”
“天苍苍,野茫茫,天之上,地之下,皆有殇——”
封青岩一边走,一边低声念着。
他的声音,似乎经过了无尽岁月,出现在那条粗糙的黑线上,变得古老而沧桑。
粗糙黑线上。
原本震动似在怒吼的墓碑,一点点沉寂下去,归于平静。
而随着封青岩离去,那条粗糙的黑线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
似乎不曾存在过。
但从此以后,那神秘的粗糙黑线上,多了一个古老而沧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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