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暗自思衬一声:三个月?
这条老狗,恐怕是想用这三个月的时间,好好让自己受一番折磨吧?
这时候,鸣音和凌空已经走了下来,分别摁住了林天的两肩,要将林天押往后山的禁闭室。
鸣音在与鸣天擦肩而过的时候,眉头紧锁的鸣天跪在了地上。
“鸣音师兄,按理来说,我鸣天管教弟子不周,理所应该负责。您要罚,连我一并罚了便是,只求您能给我徒儿减轻罪过!”
闻言,林天的五个师兄也一并跪在了地上。
“鸣音师叔,我们也参与了,我们也有罪,你一并罚我们师兄弟便是!”
“我不是说了吗?”鸣音冷声道,“你们都应面壁三天思过。一边去,别妨碍我例行公事。”
这奉天宗的后山上有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常年见不得光,这地方,一般来说是关押惩罚那些罪大恶极的奉天宗弟子的。
没想到林天来了不过两天,就要被送入这种地方。
在打开禁闭室的铁门之前,鸣音对着林天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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