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面前的太清老子让自己感觉非常地陌生，陌生到自己仿佛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认识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看透他！
通天感到一阵痛心，失望地垂下了眸，缓缓开口。
“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太清老子闻之目光阴翳，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冷笑出声。
“哼，我变了？我一直没变，变得是你，通天！你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这一声“通天”彻底斩断了他们兄弟情分，太清老子现在连一句“三弟”都不肯叫了吗？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必要和他客气了！
通天也冷了眸子，生硬地回怼。
“敢问太清圣人，吾怎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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