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塞纳最后都已经跟教授和解,还有什么不能共事的。”

        “而且话说回来,当年普罗斯特,也有他不让线的理由,这件事情放到现在来看,真没有谁对谁错。”

        阿登纳开解了一句,当年塞纳跟普罗斯特闹的不可开交,但在教授退役的澳大利亚站,两个人互相拥抱,算是为这一段恩怨画上句号。

        并且塞纳意外身亡的葬礼,普罗斯特还是抬棺人之一,就连他们两个人都能和解,科塞尔跟普罗斯特这点理念上的冲突,又算得了什么?

        “这并不是赌气,而是理念上的根本冲突,我不愿意飞成为一个保守的车手。”

        “更重要的是,保守策略绝对不是未来f1的发展方向!”

        确实如同科塞尔所说的那样,接下来几年都将是法拉利的红色王朝,舒马赫虽然没有塞纳那么激进,但绝对跟保守两个字沾不上边。

        为什么普罗斯特的四冠,没有塞纳三冠来的伟大,这里面曾然有塞纳英年早逝的缘故,如果他还活着,绝对能突破三冠这个数字。

        不过根本原因在于进攻性,挑战赛道跟速度的极限,永远都处于失控的边缘,这些才是一名赛车手应该有的灵魂。

        “但你要明白,现在的普罗斯特不再是车手,他是车队的老板。飞未来是什么风格,是由他自己决定的,没有人可能更改他的想法。”

        “这只是我给你的建议,目前f1车队有空缺跟机会的,只有普罗斯特、索伯跟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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