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不可测。
说是即便放在大祭酒的时代，都根本没有出现过的奇迹。
还有后来的硬闯监察院，然后杀出来。
在满朝文武的集体弹劾之中，不仅没有倒台，而且还把所有文物朝臣，世家门阀都给打击了一个遍。
这些在外人眼中无比惊骇一绝的神奇发展。
奇怪的事态，转折，都已经够让他们感觉到这种惊骇。
可是在此之前，他感觉到的所有震惊了，没有这一次这么多。
儒道圣院不出，儒生怎么靠着文气发挥力量？
可吴至的体内，文气汹涌澎湃，真的能够化作力量。
“不可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儒道圣院不再了，即便是以前存在的一些儒道修行者，都不可能继续走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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