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咬牙切齿,血气飙升。
但却只能原地喘粗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另外,又有一个看起来胡子花白的老头儿站了出来。
“你一个竖子小儿,有什么资格在朝堂之上发言?”
“不过会说两句腌臜之言,简直就是粗鄙之言,有辱斯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书生的。”
“若是书生,都是你这个样子!我真为儒道的未来感觉到担忧!”
吴至依旧无所畏惧。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闹事儿,闹得越大越好。
“你为儒道担忧?敢问你老人家又是哪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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