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被诬陷的，那为什么到现在…张凡都没有过正面的回应。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张凡。
张凡眼睛微眯，大有深意的看了李秀成一眼，然后又看向张燕丽，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李大师呢？”
他现在巴不得李秀成承认呢。
律师函他都准备好了，如果李秀成承认，到时候在法院正好可以多一份证据。
“问我干什么，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李秀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模棱两可的回答，直接把问题抛给了张凡。
反正不管张凡承不承认，只要他不正面回应，这个锅，张凡就得一直背着。
“我心里自然有数，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律师函，准备直接起诉你。”张凡冷笑道。
真以为老子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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