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那会,则是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后面,由父亲送到镇上。然后做着一辆破破乱乱的小客车,沿着黄土路前往县城。
最难的是上大学那年,学费都是父母找亲戚借的。每个月的生活费更是仅仅只有三百元,经常就是上午就吃两个馒头,晚上才会吃顿饭,相当苦逼。
最终,还是靠着业务时间,和同学一起发传单,赚点外快,方才读完了大学三年。最可恨的是发传单明明每小时十五块,可最终到手的却只有八块,该死的黑中介!
等到县道修通后,他父母便毅然离开家乡,前往大城市打工。父亲在建筑工地搬过砖,做过木工、电工,母亲则在餐馆做过服务员,当过清洁工。
后来,父亲跟着姐夫学了制作门窗的手艺,在临市经营铝塑门窗后,家里的条件才一点点好起来。
看着眼前弯曲盘旋的县道,王明臻和月读说着以前的事,心中那是感慨万千。正是这条县道,不知道造福了多少家庭!
等王明臻到家之时,家家户户都烧起早饭,炊烟袅袅,路上不少人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干活。
这时,一位中年人迎面而来,正是王明臻的一位本家伯伯。
王明臻连忙停下车,摇下车窗,从副驾驶座拿出一包黄鹤楼烟,迅速拆开,抽出一根递了上去,恭敬道:“伯伯,来支烟!”
这并不是王明臻想要装币,而是村里的一种基本礼节。要是看到村里长辈不停车打招呼,背后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会把你说得无地自容。谷
他还记得五年前,一位同龄玩伴就是没有给村里长辈打招呼,结果被三姑六婆一顿数落,颜面大失不说,他的小孩在村里也备受同龄小孩排挤,最终不得不搬到镇上去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