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反对的是老大老三媳妇,不满道:“这菜一分给她们,冬天我们就没得吃了,队长不可以这么偏心。”
大队长理都没理,都是一个村的,每家什么情况,队长还能不清楚?
队长指着脚下几块稻田分田,“你们今天争执的原因是这些稻草,这周围几块田算起来,刚好是一亩两分地,就分给婳丫头她们,顺带这些稻草也分给她们,就不用闹得这么难看。”
“怎么说也是你前妻和女儿,闹出去多难听。”
这话是五爷爷说的,作为温家长辈,那是比温父都要长一辈,这话他自然有资格说。
五爷爷杵着拐杖,由孙子扶着一起主持分家。
温父脸色羞愧,但羞愧是被人说他亏待女儿,对前妻他是没有丝毫羞愧的。
他也不敢反驳,便说道:“稻草的事情我不知情,盖房子她们也不会盖,回头我找人给她们盖去。”
温父是做木工的,对于盖房子,盖屋顶这些是没有问题的。
五爷爷和队长脸色,这才缓解一些。
说到底,干部们不能管太多家事,可大家不能做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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