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对方为巫支祁破封的手段,需要借助桐柏督水监管理下的水系。这其中的干系,他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

        那御史闻言失笑,一点不觉意外:“陶兄可是担心日后被秋后算账?你是不放心水德元君,还是诚意伯府?”

        陶真的面色清冷,一言不发。

        他真正担心的,正是诚意伯府。

        朝廷如果就巫支祁封印有失监管这个罪名追究,至多只会及他一身,可诚意伯府事后的报复,可不会只有官面上的手段。

        大晋三百年来,因诚意伯府而破家灭族的何止二十?诚意伯府掌控长江二百多年,可从来不是靠他们的宽仁大度。

        不久前神器盟的下场,他也是有所听闻的。

        至于那东海龙族,就更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那么我若向你保证,最多半月时间,整个诚意伯府都将不存在呢?”

        那御史端起了茶水,语声悠然:“除此之外,辅国公府还可许你家卫镇抚的世职。有着世袭官身,你又何惧龙族报复?实在不行,就去京城当差,他们的手还伸不到京城。”

        陶真的呼吸顿时就粗重了起来,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辅国公府?你别骗我。”

        辅国公府一门两国公,父子皆名将,是靖难以来天下勋贵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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