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也是没办法,谁叫他也是一个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呢。
正是因为知道有着这套城墙防御体系存在,所以韩鸮和黑夫才对域外野人的到来表现得这么的消极。
看着那些脏啦吧唧用嘴咬着武器抠着石缝攀爬城墙的家伙,他们连指挥作战的兴致都提不起来,挥挥手,就让士兵们自由发挥。
这些域外野人很快就被城墙上的士兵给射杀了,这些无组织,无纪律的野人们纷纷石头一样的从城墙上跌落。
“不是说这些域外野人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吗?”黑夫忍不住问韩鸮。
“呃……”韩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夜莺’口中的有组织和你我理解的不一样。”
“这样的野人不配死在黑骑营的刀下。”黑夫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啊这……”
这些域外野人还是有一点值得称道的,那就是他们的勇气,前赴后继地对城墙发起进攻,甚至一些域外野人在城墙下拿着青铜战斧砍城墙,大有愚公移山的气势,最后用尽他们的力气,最后全部死在城下,死在后方的域外野人面前,用他们的生命跟尸体告诉后方的同伴,不要去进攻这堵城墙。
战斗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停歇,域外野人退回了黑森林之内,鹿儿岛的城门开了,一群带着手套面罩,全身都笼罩在白色衣物下的雇佣野人用板车将城墙下的尸体收集起来,撒上石灰粉后,倾倒进乱葬岗之内。
地面上的域外野人尸体被清理干净了。
接着又有一批雇佣野人从鹿儿岛的城门内走出,他们推着一辆巨大的木车,手里拿着一些竹子做成的管道,一些雇佣野人将竹管连接起来,将管道的一头投进大河内,另一些雇佣野人则开始快速转动木车上的轮盘,在呼噜噜的声中,竹管内的流水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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