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请多多指教。」

        结束尴尬的会面,那十几名黑衣人松了口气地各自散开,不是cH0U菸就是在沙发上翘脚看报纸,几个在假窗口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总之注意力不在我们身上了。

        瑞克将我们拉到一旁去。

        「弗雷瑟、你怎麽会在这!」他紧张兮兮地用气声问。

        「这才是我要问的问题啦!」甩开他抓着我满是手汗的手,我们对话都是刻意压低声音,「话说你上次不是帮了我们,没事吗?」

        「嗯,托你的福。」瑞克咧嘴笑起来,我却发现他一颗门牙断了,八成是和谁斗狠给撞掉一半,「透露秘密通常都会处Si,但因为我的能力被看重,只不过才被砍断三只脚指头,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听到这,我下意识低头看一眼他的脚。

        ──其实被黑sE的皮鞋给包个严谨,啥也看不到。

        只是觉得他这张满是斗狠的伤痕的脸,还有过分的乐观,眼中已经不再有愧疚或罪恶感,不再认为做这行有错,也许就是因为大难不Si,改变了他的想法吧?

        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好陌生。

        「……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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