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不偏不倚地重击他的腹部,没有预警的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小型连发手枪应声掉落,昏厥而失去平衡的身T顺着力道往後倒,恰巧压到後面正准备冲上前的几名夥伴。
有如骨牌应,一个个黑衣人跟着往後倒。
趁着他们还在挣扎着爬起身,我碰地一声甩上门,顺手将地上那把枪捡起来丢给查普曼。
「现在有了。」
查普曼显然不太愿意拿歹徒的枪,在手中翻来覆去看,眉头皱得好紧。
趁我们停顿的时间,後头的追兵b近好一大段距离,我们已经在他们短发手枪的S击范围内。
好几颗子弹从我身边呼啸而过,钻进墙内。
「还不快走!」
拔腿要跑的我推他一把大喊,查普曼这才匆匆将枪握实在右手上,在往反方向奔逃的同时,抓准时机回头朝那群拿枪乱扫的人开了几枪,试图延缓敌方的攻势。
在枪林弹雨中狂奔,有好几次有惊无醒地擦破衣物,划过皮肤产生毒辣的疼痛,虽无大碍,但总是有下一秒头和心脏就会被打个洞的恐怖想像,b得我双腿自发X地在这条走道上Si命狂冲,亡命之徒莫过於此。
心里惦记着赫伊坦酒吧的一夥人,但现在情势我也无法分心多做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