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年大叔问了两遍,她才恍恍惚惚地看向他,又重复问了一遍才知道对方问她喜欢听什么歌,声音平板得没有一点生气地答:“最喜欢的歌吗?我手机播放器里有。”
她把手机递给他。
大叔划开手机,递给她开锁,江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想动了,把手机密码的几位数报给他,大叔开锁,找到了她手机上的音乐播放器,他还想问问她要听哪一首呢,结果一打开我的收藏,里面就一首歌。
大叔也不用问了,直接插上喇叭的线就开始播放。
——走过了一生有多少珍重时光/与你爱的人分享/我总是选错了方向/伤心却又不能忘/放不开魂牵梦系爱的你/无处说凄凉/回首灯火已阑珊处/是否还有你……
车里静静的,只有男歌手低低的歌声在响着。
容宴看到江沓更往外面的方向侧过了身子,留大半个后背对着他。
因为她播放器里就这一首歌,后面便一直重复播放,到酒店时,大约重复播放了四五遍。
容宴是第一次听这首歌,可能是因为连续听了好几遍,这旋律都仿似已牢牢地烙刻在他的心里,随时都能记起来了。
车停下后,江沓靠着车窗上,没动。
容宴从他那边下车,过来这边抬手准备敲她车窗,隔着车窗玻璃,蓦然发现她满脸的泪,两只眼睛都快肿成桃子。
这丫头,后面背对着他时,竟然是趴在车窗上无声地流了一路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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