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这么做了,目的是尽可能让某些存在过的人活的舒坦些,反之,还要让另一些存在过的人,活的更倒霉。
所以遇到能帮一把的情况时,谢知绝不会放手不管,能做多少做多少,这样他的心里也会舒坦些。
并且,还有后续安排……
总之,对琴·厄索而言,她确信自己真的是碰上贵人了。
别说什么这是她爸的付出换来的,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亲爹虽然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但身陷囹圄,身不由己,人家愿意当人情还,那是人家有人品。
不还呢?又能怎么着?
甚至反过来用她作为威胁亲爹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很多人会选择后者,只要她爹有价值。
所以离开梦境后,琴·厄索不禁叫了谢知一声老师。
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可谢知挠挠眉头,摇头道:“我不是你的老师,因为我只教了你打架的本事,叫我教练,或者教官都行,但别叫老师。”
琴·厄索难掩失落,但还是禁不住问道:“您教了我本事,不就是老师么?”
谢知笑笑:“光教本事可不能算老师,至少我们家的规矩,不是这么论的,在我们家这儿,不教做人,不算真正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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