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铁锤好心眼,忍不住安慰道:“要不你别思考了,你不擅长这个。
既然听上去像喵喵,就叫喵喵锤好了,就像我的猪猪锤,简单好记,没烦恼。”
“喵喵锤?虽然听上去和姆乔尔尼尔有点像,但毕竟不一样,会不会显得不够威武?”
谢铁锤蹭的抽出猪猪锤,珍爱的轻轻抚摸锤头,仿若对待婴儿:“真正的爱锤人士,爱的是锤子的本质,而不是虚名,切莫本末倒置,你,落了下乘。”
索尔闻言大惊,旋即正色道:“多谢指点!得友如此!此生无憾!”
“无需客套,锤道漫漫,你我当共勉。”
“是极是极!可惜无酒,否则你我此刻当谋一醉!”
“我差几个月才成年,不能喝酒。”
“太遗憾了,没事,等你能喝了,我请你喝我们家酒窖里的珍藏,我和我弟常去偷着喝。”
谢知两口子挠头,对视,无语,笑得比哭还难看。
谢知叹道:“大金毛这样的……我估计他也坑不了锤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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