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有五分钱一份的青菜,除了老师和教职员工是没有学生吃得起的。
早上食堂会蒸一些馒头,炸一些油条售卖。
在他发愣的片刻,睡在左右两旁的两人也呼地坐了起来。
四叔的儿子潘生福,另外一个是大侄潘云青。
他们也是爬起身,拿起碗就朝楼下走。
“今天是怎么啦,傻了?”潘云青还拍了拍他后背。
“你不用担心他,有个当工人的爸爸,饿不着他。”潘生福冷嘲热讽地说道。
几分钟后,所有记忆都恢复了正常。
虽然过去了三十八年,但是脑海深处的记忆还是如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陆续有同学起床,拿碗下楼。
他也熟练地打开摆放在脚边的那个木箱子,从里面找出一把旧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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