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长,能不能宽限几天,写个欠条也行。我一定去借钱付你们这个欠款。”
她哀求着。
“别把我们几个当猴耍呀,要借现在去借,我们几个在这里等。要不然就拉到队部去关禁闭室。”
护林员一点也不给讲情的余地。
“去跟你叔叔借几块钱吧,走,我跟你一起去。”老大婆带着温小蓉去了千米之外的一栋土坯房走去。
温小芹把流着鼻涕的小男孩牵在手里,她对刚才那位开罚单的队员说:“卫华哥,看在大家都是古樟村人的份上,而且你弟卫军还跟我们同一个班读书呢,能不能少罚几块钱?”
队长许卫华冷冷地说:“别跟我套近乎呀,罚多少不是我说了算的,是大队定的,没有人情可讲的,再说了我现在是大屿村人,负责大屿村山林的巡视工作,若是寻私,我的工作分分钟会被别人取代。”
他们几人押着温小芹姐夫,让他不得动弹。
温小芹低声地对潘大章说:“他就是许卫军的哥哥,入赘到大屿村他老婆家,是个撑门棍,他岳父是大队主任。哼,狗仗人势。”
这时温小蓉和家婆愁容满脸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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