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碾米厂是年缴一百五十元。
因为谢文军私心作怪,他想让其弟承包,只愿出一百元租金,认为一年缴一百五十元太贵。
但是当时就有人愿意出一百五十元承租。
所以若是一百元承租给他弟。
肯定村里有人不服,甚至会告到乡政府。
原以为几个月以后,舆论就会平息。
但想不到数月过去,承包还是无法实现。
于是干脆把一年租金提高到二百。
谢文军认为一百五都有人拿,提高到二百就肯定没人愿意接手了。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让其弟,以暂时管理的方式,继续霸占碾米厂。
想不到布告一贴岀去,就有一个愣头青进来说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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