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摇头:“我小学都没毕业,那里懂得搞什么合同?年轻人我相信你,你说怎样搞就怎样搞吧。”
潘大章把汽车站对面开录像厅跟曾群孜老头签的合同,一条条读给他听。
“就跟那个老曾的一样写就行,这老小子以前是汽车站的宣传干事,年轻时因为犯了生活作风问题,编制也被撸了。老婆跟他离婚,自己正式工作丢了,跟他有关系那女的,后来又不跟他了,弄得两头空。好在他有修鞋的手艺,独身一人,养活自己也不难。”黄叔把曾老头的往事抖落了出来。
原来这老曾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儿子黄庆生也不在家。
潘大章只好叫黎卫国写,他一条条读出来,黎卫国就写在一张纸上。
写了两张一样的,然后叫黄叔看。
“不用看,我相信你。”他直接在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潘大章也写上自己的名字。
付了一个月房租给他。
“以后我们家就从后院出入,不再经过一楼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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