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女哀求他:“后生崽,求求你放他一码。以后我们会教育他,不要再去招惹你,也决不会再去录像厅闹事。”
潘大章:“我即然敢在汽车站这边开录像厅,就不怕有人闹事。不过,象你儿子这样惹事生非的性格,就算我放过他,以后他也还是会吃苦头的。”
中年妇女就差给他下跪了:“求求你,就饶他这一回吧。出来后,我们肯定会教育他。”
孙淑芬在旁也说:“算了小潘,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熟人。他跟我家也是堂叔伯关系,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他这回吧。下次,他再去录像厅闹事,巡防队抓他了,该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我绝对不会再替他求情。”
潘大章思索片刻,点头说:“好吧,不过进去容易,出来难。进了巡防队,想捞他出来,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
“行,你说怎样做,我们都听你的。”
黄军父母亲也知道,若不是有熟人走后门,想一时半刻出来是很难的事情。
即使出得来也要花费相当的代价。
人不出来,在里面受的折磨肯定会让他余生都生活在恶梦中。
“可以花钱买一条好点的香烟,买两瓶高档点的酒,然后我带你们去巡防大队找何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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