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郑树森跟他比都还差一截。
只见他一脸愁容,满腹心事的样子。
“我妈,生病住院了。”他迟疑着说出了原因。
“严重么,是什么病?”
他妈妈潘大章也见过几次,柔柔弱弱的样子,白皙皮肤象城市生活的中年妇女。
跟杜善文站在一起,假如不说他们是母子,人们艰难相信,如此一个柔弱的女人会生出如此野兽般的一个糙汉子。
“今天我带我妈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胆结石,现在比较严重了。最好的办法是动手术把结石取出来,以后再在饮食上注意调养就行。”杜善文呑吞吐吐着说。
“你小子是不是你妈住院费不够?”
潘大章一眼看出了他的心病。
杜善文无奈点头:“我接到电报说我妈病了,昨夜搭了一辆路过的货车赶回来的。我师兄去了广东进录像带,我嫂子只给了我一百五十块钱属于我的工资。医生说我妈要住院动手术的话,治疗费用至少要三百块钱。你知道,我这个人又没有其他信得过的朋友,所以只好来找你了。大章,你放心,借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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