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还会那么容易看得起我。
况且你这个还是全县第一家,还没有先例,给你审批后,我是要冒一定风险的。
没有问题还好,有问题的话,我是要向上级解释的。
总之,他要找一个理推推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是邹军递给来的那个信封让瞬时改变了主意。
从信封的厚薄上,他估摸有二百块。
二百块顶几个月工资了。
那个年轻人还是很会做人的,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这年轻人若是去单位,不用多久就可以官运亨通。
“老军,你这是,我们老朋友,你还塞什么钱?”
表面的假意推托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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