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广昌去广场路那边去了,打理那间录相厅。哦,对了,那个杜善文因为他老妈生病,回去了,不做了。”

        赖芸芸让柜台给潘大章拿来一瓶汽水。

        潘大章摇摇手:“不用了,我今天来进货,顺便过来看看的。郭哥在广场路开录相厅,我找他去聊聊天。”

        闹哄哄的,说话都要大声才听得见。

        “好吧,你去找他吧。就在汽车站对面的广场路,很近的,容易找。”赖芸芸说。

        正要离开,听见舞厅内传来了争吵声。

        一个青年跳舞时踩到了另一个青年的脚。

        “你眼睛瞎呀,踩到脚了,也不道歉,什么意思?”穿花衬衣,着嗽叭裤的青年,本来就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没事还要找一件事来消谴的角色。

        此时有人惹他,还会放过?

        “碰你了是吧,对不起。不过,你刚才出口就骂人了,也要道歉。”对方是个瘦高的青年,穿一套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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