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章知道前些年,社会治安没那么好的时候,有些村民是真的从家里拿出鸟铳互轰的,还出现过大的事故。

        邹秀花听小儿子说买鸟铳,骂道:“你人都没一杆鸟铳高,玩什么枪,没轰到别人,别把自己轰没了。好好去读你的书,不要去搞这些危险的东西。”

        潘柴久也认为还没到舞刀弄枪的时候,动嘴皮子吵吵,甚至动动拳脚打一架,都不是大问题。

        若是拿鸟铳去轰人了,不管有没有造成伤害,其实已经是性质不同了。

        做为几十年的单位职工,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潘大章也喝斥了弟弟的幼稚。

        “别搞这些东西,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家里的事暂时不用你出面。我警告你呀,读书就好好把心思用到读书上去,平时间多跟那些学习成绩好,老实本分的同学多交流。象黎东来那种吊儿郎当、惹事生非的人,你最好少跟他交往。”

        读了三年五年级了,都没考上初中,他父母还是把他送去复读。

        潘小章想不到一不小心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顿时闭口不再说话。

        祸从口出,弄得不好挨一顿揍就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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